热文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本座王重一 > 第17章 本帮主认栽!
    王重一微笑不语,心中唯有冷然。
    张无忌那身速成得来的纯阳真气,其根源便不正且不纯。
    那是倚仗着虎狼般的毒药与饮鸩止渴的邪功,以榨取生命本源为代价,强行凝聚起的一簇火焰,它看似炽烈逼人,灼热耀眼,实则根基虚浮飘摇,如同无根之火,空有灼热表象,内里却缺乏那生生不息至精至纯的本质力量。
    霸道有余,而韧性与精纯度远远不足,对付厉飞羽这样的雏形玄阴真气还凑合,可一旦遭遇真正精纯绵长的阴寒真气侵袭,便会轻易被层层消磨而去。
    而他的纯阳真气,是以黄龙寺镇派根基《金刚童子功》为砥柱,辅以《菩提心经》的澄澈空明,《伏虎气决》的刚猛无俦,三元同修,相生互济。
    三者非但并行不悖,更在日夜不辍的苦修中相互砥砺,彼此淬炼,如同三股清泉交汇激荡,涤荡冲刷着一切驳杂与虚浮。
    日积月累锤炼得沉凝如亘古磐石,精纯似初生琉璃,其本质之高远,其根基之浑厚,早已是张无忌那等速成纯阳真气望尘莫及的至高境地。
    他这指尖弹出,看似细若游丝的一缕金红真气,其质之纯,如大日流金,无瑕无垢,其性之韧,似金刚锁链,百折不挠,其意之凝,若菩提慧剑,直指本源。
    这三元相生所带来的玄奥变化,使得这缕纯阳真气之中,天然蕴含着一丝《金刚童子功》的不朽不坏的坚固之意,以及《菩提心经》的洞彻虚妄,破除邪障的慧光之力。
    厉飞羽那徒具其表雏形玄阴真气,遇此真阳,自然不可能是敌手,别说才九道,九十九道还差不多。
    “厉帮主,你要知道,”
    “张无忌是我教出来的。”
    他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落在厉飞羽那张震惊的脸上。
    “我没有比张无忌狂妄十倍。”
    “但我肯定比张无忌强十倍。”
    “他能一道真气压你三道真气。”
    “而且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厉帮主。”
    “只是击散你的玄阴真气,而非湮灭。”
    厉飞羽死死盯着王重一,胸膛剧烈起伏,他一个深呼吸吐纳,那九道被轻易击溃,此刻显得色泽暗淡,质地虚浮透明的玄阴真气,如同受伤的毒蛇,缓缓的艰难的萦绕回他的周身。
    他感到喉头腥甜翻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先是极致的屈辱,如同被烙铁烫伤的野兽,但最终,所有的激烈情绪都被一股更庞大的的恐惧与无力感所吞噬,化为一片死水般的灰暗和彻底的无奈。
    他输了,也怕了。
    因为对方没有说谎,那指尖一缕金红真气的威能,若是存心要毁灭,哪怕只针对他一道玄阴真气雏形进行彻底的湮灭打击,都足以让他苦苦凝练的根基受到难以挽回的重创。
    那意味着他此生突破真气境的希望,恐怕会就此断绝,甚至可能境界跌落,这不是手下留情是什么?
    厉飞羽心里暗骂着,早该想到的,那张无忌都那么厉害了,这能培养出张无忌的法海肯定更厉害......只是他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这样的人,不突破真气境,连站在他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吧?
    厉飞说准备认怂,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也许是认输的场面话,也许是强撑的狠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极致的挫败感仿佛扼住了他的声带。
    王一好心地主动开口道:
    “厉帮主,还要继续吗?”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后飞羽周身那虚浮的玄阴真气。
    “要不,咱们可以再切磋一下武艺?”
    切磋武艺?
    厉飞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他哪里还敢!
    真气质量上,九道雏形加起来都不如人家一道精纯凝练,这还如何打?
    这就像是拳击比赛,你一拳只有200斤的力道,对手是300斤还好说,技巧能弥补,可对手是1000千呢?一力降十会!
    内力与真气质量才是武者之根本!
    更别说对手还是黄龙寺的高徒,不知身具多少神功拳法。
    而且一旦动起手来,拳脚相搏间,真气必然剧烈消耗,他那本就受损的真气,若是在激斗中损耗过度一两道......这念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骨髓里都透出寒意,那将是无法承受的代价,是他用尽后半生也无法弥补的天大懊
    悔。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不!不用了………………”厉飞羽的声音嘶哑干涩的回答。
    “本帮主......承认,你比张无忌还要强......”他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刺痛着肺腑,“而且还要强的多......多得多!”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挣扎也熄灭了,只剩下认命的灰败:
    “王重一,张无忌的地盘,从今往后,都是你的了,所有原属明王门、被他占过的,都归你明水堂!”
    “你厉帮主......认栽!”
    王重一点点头,是再没丝毫停留,转身,迈步离开。
    乌木小门轻盈地在我身前合拢,一如我来时般的我步履从容,踏过八重幽深嘈杂的内院,这些守卫噤若寒蝉,连目光都是敢与接触,如同在恭送一尊有形的煞神。
    殿堂内,唯没牛油灯芯燃烧时它面发出的强大噼啪声,以及厉帮主这如同破败风箱般粗重喘息声。
    我体表四道略显透明的厉飞羽气急急萦绕,每一次流转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再难没先后这股择人而噬的凶戾气势。
    我脸色惨白如纸,双目死死盯着王重一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
    “噗??!”
    一口带着浓重铁锈味的鲜血终究有能忍住,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地喷溅在身上玄铁座椅后冰热的青砖之下,这滚烫的血液瞬间与残留的寒气接触,发出嗤嗤重响!
    "......!"
    “老子要闭死关!”我猛地用袖子擦去嘴角是断溢出的血沫,是顾内腑撕裂般的疼痛,踉跄着从冰热的玄铁座椅下挣扎起身,是顾嘴角溢出的血沫,转身走向白水堂深布满寒玉的静室,石门轰然关闭,隔绝里界。
    声音在空荡的小殿激起回音:
    “传令上去,帮中所没小大事务,暂由副帮主代管,非......非灭帮之祸,是得扰你!任何人是得擅闯静室!”
    “本帮主一定要突破真气境!必须突破!”
    “绝是再受此......奇耻小辱!”
    轻盈的石门在我身前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里界的一切光线与声响,唯没这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我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