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第一剑仙 > 第两百一十四章造假
    “公子,你看如何?”
    步易小心询问。
    牧渊盯着那块只有鸡蛋大小的血魔结晶看了一阵,微微点头:“成色还凑合,就是小了点。”
    这成色还凑合啊?
    步易心中暗惊。
    他身为云天国炼器大师,眼界也非常人能比。
    就这块石头的成色,放在云天国那足以引得一片血雨腥风。
    “什么时候开始游戏?”牧渊看向白骨夫人问。
    白骨夫人红唇轻扬,素手轻拍:"现在便开始。"
    随着清脆的掌声响起,十二名仆从鱼贯而入。
    这些人手中皆提一盏惨白的人皮灯笼。
    灯笼诡异非常。
    有的内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有的隐约可见矮小人影在挣扎扭动。
    还有的则白雾茫茫,深不可测。
    “一共三个游戏,只要你们能够顺利赢下三个游戏,就能取走你们想要之物,但若有一次失败,那就得把命留下!”
    说到这,她挑衅般的扫向众人:“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有人要走吗?”
    “老子来这就是拿宝贝的!走什么走?”
    “夫人,开始吧!”
    “这么简单的游戏,有何可惧?”
    人们拍着胸脯嚷嚷,一个个信誓旦旦。
    “很好!那我就先来介绍,这第一个游戏叫人皮灯笼!你等可随意从这十二盏灯笼里挑选一个打开,如果挑选的灯笼里有魂,就算通关,如果灯笼里无魂,你们的魂魄,就得被抽离进去!成为新的灯笼魂。”
    此言一出,人们尽皆色变。
    "百息为限,过时不选,视为弃权。"
    白骨夫人朱唇轻启:“现在我宣布,游戏开始!”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出声。
    “我选这个!”
    一名青年迫不及待的指向中间一个灯笼。
    透过那灯笼薄如蝉翼的人皮,可以清晰的看到个蜷缩的身影。
    像极了魂魄。
    “你可以打开了。”白骨夫人掩唇轻笑。
    青年立即快步上前,颤抖着揭开灯笼皮。
    然而……
    里头空空如也。
    "怎……怎么会......"
    青年傻眼了。
    下一秒。
    哧!
    灯笼内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如无形的魔爪般攫住青年。
    他的身躯剧烈抽搐,七窍中溢出缕缕透明的魂光,被生生抽离,尽数封入那惨白的灯笼之中。
    "救...救我..."
    青年的魂魄在灯笼内疯狂冲撞,却如同困兽般被无形的屏障禁锢。
    任凭他如何挣扎,那薄如蝉翼的人皮灯笼纹丝不动。
    仆人面无表情地将灯笼复原,恭敬地呈给白骨夫人。
    白骨夫人接过灯笼,细细欣赏了一番里面哀嚎挣扎的灵魂,不由连连娇笑:“好,好,这魂儿啊,有味儿!来啊,抬下去。”
    “是,夫人!”
    两名仆人立刻上前,拖走了青年僵硬的尸体。
    余下众人面如土色,几个胆小的已经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游戏是何等的残酷……
    “诸位,剩下的时间不多咯!”
    白骨夫人慵懒地提醒道。
    现场一片死寂。
    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些看似有魂魄的灯笼,极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更可怕的是,没人知道剩下的灯笼里,究竟还有几个是安全的。
    “公子……”
    步易有些焦急,冲着牧渊低呼一声。
    牧渊却恍若未闻,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些灯笼,目光深邃如潭。
    这时,一名紫衣女子颤抖着指向一盏灯笼:"我...我选这个。"
    "确定?"白骨夫人挑眉。
    "横竖都是赌命。"女子咬牙道:"不如痛快些!"
    "有胆识。"白骨夫人轻笑:"请便。"
    女子颤抖着揭开灯笼。
    突然,一个漆黑的魂魄出现,且发出凄厉的哀嚎。
    "是魂儿!有魂儿!"女子喜极而泣:“我中了!我中了!”
    其余人或羡慕或恼怒。
    “妈的,我还想选这盏来着。”
    “真倒霉!”
    接下来的选择如同赌命。
    又有两人侥幸选中,其余人则尽数化作灯笼中的新魂。
    当最后一人倒下时,场上未选之人,只剩下牧渊。
    而在他面前,还静静地躺着三盏未开启的灯笼。
    “小子,只剩下不到二十息的时间了!再不选,可就叛逆期权了。”
    先前那个嘲讽牧渊的短发男子阴阳怪气道。
    他已通关,自然一身轻松。
    "婆婆妈妈的,算什么男人?"旁边的妇人尖声附和:"要死就痛快点!"
    步易脸上满是汗水,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忙朝白骨夫人询问:“夫人,但不知这十二盏灯笼里,有几盏灯笼有魂?”
    白骨夫人红唇微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三盏。"
    "什么?"步易如遭雷击。
    三盏有魂?九盏空魂?
    如今已有三人选中了有魂!
    也就是说,牧渊面前这剩下的三盏灯笼……都是空魂灯笼?
    “哈哈哈小子,你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呢!”
    短发男子幸灾乐祸的笑道。
    "原来是个短命鬼!"妇人啐了一口。
    步易面如死灰,颓然摇头。
    这选哪个都是死。
    已成死局了。
    就在时间到最后一息时,牧渊突然抬手:"我选中间那盏。"
    白骨夫人眯起凤眼:"你确定?"
    “嗯。”
    “那就请打开吧。”
    牧渊没废话,径直上前,拔出腰间龙煞,朝那灯笼斩去。
    哧啦!
    人皮灯笼应声而裂
    然而……里头却是传出一记凄厉的嚎叫声。
    “啊!”
    一看,赫然有一只死魂!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白骨夫人更是猛地站起身,玉指死死捏着扶手,一脸难以置信。
    随后,她猛地瞪向牧渊,喝道:“你做了什么?”
    “夫人这话何意?”
    “这三盏灯笼,明明都是空的,怎么可能还有装有死魂的灯笼?”
    “这我就得问夫人了,你是不是记错了,兴许是有八盏空魂灯笼,四盏死魂灯笼。”
    牧渊负手淡道。
    “这……”
    白骨夫人哑口,心间也不由涌现出怀疑:难道……真的搞错了?
    “罢了!算你通过!”
    她呼了口气,哼道:“接下来还有两个游戏,希望你能继续这么好运。”
    说完,玉手轻挥。
    仆人拎着人皮灯笼离开。
    “妈的,还能走这狗屎运?”短发男子与那妇人皆是撇了撇嘴,一脸不爽。
    步易连忙凑近。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当真是夫人弄错?”
    “她没弄错,而是我用魂气制作了个假魂。”牧渊低声道。
    “假……假魂?”
    步易诧异:“这东西……还能弄假?”
    “如何不能?魂气与魂魄的气息本就接近,利用魂气提前模拟出魂魄的样子,再注入灯笼里就可以了。”
    牧渊道。
    步易有些发懵。
    这才想起牧渊先前不语不选,感情是为了蓄魂,而其以剑劈灯,便是为了更好的释放魂气……
    “高!”
    步易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时,仆人们又端着一个个铃铛走来。
    铃铛小巧,系着红绳,表层有邪纹覆盖,渗露着丝丝寒意。
    每人一个,仆人将这铃铛系在他们的手腕上。
    “这第二关,名为解铃,你们有五十息的时间,若能在五十息内解开手中铃铛,便算赢得游戏。”
    白骨夫人笑道。
    “五十息?”
    牧渊看了眼手腕处的铃铛,眉头微皱。
    "怎么?嫌时间不够?"白骨夫人轻笑:"可惜,你已经没有退出的机会了。"
    "不是不够,而是太多了。"牧渊抬眼,目光如炬:"这东西,三息足矣。"
    白骨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狂妄,此铃绳乃我亲手制作,这铃绳乃本夫人亲手炼制,你一个区区化灵境,也敢口出狂言?”
    "夫人不信?"牧渊嘴角微扬:"不如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彩头?”
    白骨夫人一怔,突然间有些心虚。
    此人莫非是故意激我?
    可无论如何,三息解铃,根本是天方夜谭。
    "哼,你想要什么彩头?"她冷声问道。
    “我还需要一根引灵针。”
    “引灵针?”白骨夫人瞳孔微缩,冷哼道:“我倒是有一根,但此物乃大王所赐神物,其品级已达灵犀级别……轻易之下,岂能拿出来赌?”
    “夫人若是舍不得便算了,当我没说。”
    “混账东西,休要激我,这点小伎俩对我无用!”
    白骨夫人勃然大怒,大声喝道:“不知死活,本夫人便陪你赌一场又如何?”
    说完,素手一翻,一根紫色长针出现在掌心。
    那针晶莹剔透,似晶石打造,美轮美奂,且无事不可散发着阵阵充沛的灵气。
    牧渊双眼爆亮:果然是引灵针!
    “年轻人,可准备好了?”
    “随时都能开始。”
    “那好,三息倒数!”
    白骨夫人哼道,旋即高喊:“三!”
    牧渊抬手朝红绳抓去。
    咣!
    铃铛顿时邪光大作,发出刺耳的嗡鸣。
    “二!”
    白骨夫人盯着牧渊的动作,再是呼喝。
    牧渊手指微动,顷刻止住红绳上的邪芒。
    这等手段,引得白骨夫人一阵诧异。
    她不敢迟疑,立即呼喊:“一!”
    叮铃!
    随着一声轻响传出,那根系在牧渊手腕处的红绳铃铛,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什么?”
    白骨夫人霍然起身。
    步易及剩余三名游戏选手也全部瞪直了眼。
    “你输了。”
    只见牧渊抬手一挥。
    那红绳铃铛飞了过去,被白骨夫人稳稳接住。
    她慌忙检查起手中的铃铛,却发现铃铛表层的法纹结构被完全破坏。
    “不可能,这……这绝不可能,通过破坏法纹而解铃,除非是对我这法纹了如指掌,方才能做到!”
    白骨夫人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凛然:“臭小子,你何时偷学了我的法纹之术?”
    "偷学?"牧渊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就不能是夫人这法纹......太过粗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