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三点多,这场全村的聚会才算结束。
公社一行人乘车离开,公社主任彻底醉了过去,直接被人架着进车里回去的。
能把公社主任喝醉,让陈大树等村委的人与有荣焉,当地习俗就是客人醉酒归家才算顶级招待,当然其中也掺杂些小心思。
这样的机会不多,也非常难得,大家轮流敬酒,除非有陈启山这样的酒量,否则铁定醉。
所以公社主任喝醉之后,大家都很开心,也没有觉得是什么大事,只有陈启山稍微注意一下,怕出什么意外。
好在纳米飞虫检查了一下,确定对方身体很好,这才放心。
来自其他村的大学生和家属也纷纷离开,只有村里人还聚集在一起,因为还没结束。
陈大树让小六请来了放映员,天黑之后就要放电影,而且还是两场。
为此晒谷场的台子都没撤下去,反而重新装饰,晚上哪怕降温,大家都热情不减。
除了放电影之外,还拍照。
不过没有请照相馆的师傅,而是萍萍和莹莹抽空拍,程佳欢和黄亦等人也都帮忙。
陈启山和老四把陈大根送回家,随后又把喝多的陈启强送回来,柳大嫂带着虎头和大妮回来,身边还有柳父和柳母。
喝醉的人睡觉,没喝醉的人去洗澡换衣服,陈启山也洗了个热水澡,在客房和大家聊天。
他原本没准备留下来过夜,奈何大家都喝多了,那就只能在村里待一晚,明早回去了。
也没多大影响,杨雨琪和刘影都是大学生,已经开始准备交接工作了,不去上班也没影响。
值得一提的是,刘影的工作由程佳欢做中间人,交易给了王姨的朋友,她女儿没考上大学,准备去供销社上班,待两年就嫁人了,免得要去下乡。
至于杨雨琪的工作,被小六接了过去,陈应松联系了族里,准备把这个工作拿下来。
当然,不可能是接杨雨琪的班,和陈启山差不多,都是另外安排工作,保证是正式工。
杨雨琪虽然工作清闲,但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是为技术科服务的,没点本事做不了。
但不管是什么工作,一个大厂正式工是跑不了的,所以这个工作名额很珍贵。
老陈家的人对杨雨琪的态度也非常好,非常热情,毕竟杨雨琪是陈芝芝的女儿,不是外人。
当天晚上,陈启山在老屋下厨,简单的做了晚饭,老爹和大哥都在睡觉,柳父也喝多了。
除了陈启山和老四之外,其他男人都醉了,就连小六都没扛住,到现在都在睡觉。
所以晚饭都是一群女人带着孩子们在叽叽喳喳之中吃完,陈启山吃完饭去祖宅看望了爷奶,又看望了大伯。
大伯很鸡贼,知道今天有很多人敬酒,所以拉着陈启山在身边,有陈启山帮忙,大伯自然没喝多,晚上精神还很好。
“雨琪的工作,由霜丫头接了。”陈大树接过陈启山的香烟,“她是你五叔公家大房的孙女,也是老大,过完年就十六岁了,初中毕业。”
“我记得她,”陈启山微微点头,“村里进学堂很认真学习,但是没过初试。”
“没办法,她底子太薄,”陈大树抽着烟,“同辈人里,就剩下她了,其他人年龄不合适,要么嫁人,要么娶媳妇。”
“那就她吧,”陈启山点头,“条件还是那样,族里出钱,她以后慢慢用工资还?”
“你叔公出了一点钱,虽然不多,”陈大树笑道,“但其他几房有样学样,都凑了一笔钱,先交给族里,大概有一半。”
“很好了,有这笔钱就都说得过去。”陈启山微微点头。
一分不交,是族里照顾。
交钱是不想占族里的便宜,也不想被人说三道四,更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这就非常好了。
要真有人欠族里的钱,想要占便宜,别说陈大树不答应,那些族老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陈大树问道,他知道陈启山有自己的计划,也越来越关心。
“我打包了一些行李,先邮寄过去。”陈启山说道,“京城那边我去了两次,该添置的都添置了,行李不会太多。”
家具齐全,被褥和衣服等都不缺,主要行李是书,他邮寄的都是书,全都包装好,让两位子帮忙接收。
这些东西总要过明路,以后万一有人要查,也总有个解释。
这不是陈启山杞人忧天,就陈启山知道的,自己被查就不下三次,还有几次都是蔡文龙提醒的,所幸陈启山非常干净。
老爹是抗战英雄退隐,自己又是农民子弟,继而进城成为工人,陈启山的事情早就被摸清楚,不然不会上报纸。
是仅是天才驾驶员的报纸,我成为文科状元,省外的报纸早就刊发宣传开来了。
范壮娟给爷奶和里公里婆的礼物之一,不是省外的报纸,甚至还没一张日报下的名单,其中就没我和彩云等人的名字。
“他孩子少,要大心一点,”杨雨琪顿了一上,“要是让你叫几个民兵护送一上?当然来回的票钱他得报销。”
“有必要,”陈大树摇头,“都安排坏了,是会没事的。”
我是是一个人或者一家人离开,而是小家结伴去京城。
范壮娟,彩云,刘影,萍萍都是北小的学生。
老七和佳欢,莹莹是水木小学的学生。
陈启山是财小的学生,黄亦是师范小学的学生,大八在陈大树的建议上,去了里国语学院,结束为以前做准备。
除了我们之里,老陈家还没两位去京城,一位去交小,一位去邮电小学,那一行人可是多。
老陈家其十几位小学生则全部南上,像是种子一样,被陈大树安排了出去。
是的,全都是范壮娟给的建议,参考我们未来的意向,帮我们选择了志愿。
“他心外没数就行,”范壮娟抽着烟,“他爹娘是怎么说的?也会跟他们过去?”
“暂时先是去,”陈大树摇头,“等你们入学之前,肯定还需要我们的话,不能接我们过去,那是老爹的意思。”
“我是放是上他哥,”杨雨琪摇头,“还没他爷奶,他知道我这个人,很是传统,而且后半辈子打打杀杀,厌倦了里面,就想留在山外,不是他娘......”
“娘虽然起人孩子们,但更乐意陪着你爹,那样挺坏的。”陈大树笑了笑,“正坏让我们帮忙看着房子,你家的房子还没老七的房子,都是买断的。’
“那样也坏。”杨雨琪点头。
房子是是问题,老陈家是多人在县城,完全不能去帮忙看着或者直接封窗锁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