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华娱,我的金手指有点怪 > 第105章 鹅鹅鹅(爆更,求首订!)
    大理的冬天寒风刺骨。
    野外的拍摄地选在苍山脚下的一片密林中。
    剧组车队在颠簸的土路上扬起长长烟尘,最终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坡地停下。
    舒倡从车上跳下来,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新奇。
    她转身去拉刘艺菲:“艺菲你看!那边有溪流!”
    刘艺菲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轻轻“嗯”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她默默背着自己的双肩包,走到分给她的那顶蓝色帐篷前,开始整理房间。
    舒倡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收回手,回头瞪了一眼刚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顾晓。
    顾晓接收到她的目光,只是无奈摇头,便跑去帮周晓文调度现场。
    今天拍摄的是童姥返老还童后,与虚竹在山野中躲避李秋水追杀的戏份。
    舒倡需要全程吊着威亚在林间穿梭,这既危险又耗时。
    “味!”
    周晓文从监视器后抬头,对场中的舒倡道:“小舒,表情稍微收一点,你虽然是在逃跑,可也有灵鹫宫宫主的气度。”
    舒倡吐了吐舌头,活动了一下上身:“周导,我再试一次。”
    她调整状态,重新走入镜头。
    这一次她的表情严肃了不少,慌乱的眼神这次藏着止不住的杀意。
    “好!这条过了!”周晓文满意地挥手,“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条!”
    舒倡如释重负,卸下威亚,一瘸一拐地走向休息区。
    刘艺菲递给她一瓶水:“累了吧?”
    “还好啦,”舒倡接过水,吨吨吨喝了几口,凑近刘艺菲小声道,“你和顾晓是怎么了?”
    刘艺菲拧瓶盖的手顿了顿,平淡道:“没什么。”
    舒倡观察着她的表情,“真的?”
    刘艺菲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舒倡有些泄气,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顾晓。
    他不知从哪儿招来了一只鸟,此刻那只鸟正跟小久大眼瞪小眼,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唧!”(臭鸟,想干架?)
    小久站在顾晓头顶,小爪子握拳,对着顾晓胳膊上的红隼疯狂挥舞,蓬松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
    红隼却看都不看它,稳稳地站在顾晓抬起的手臂上,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看着顾晓:
    “啾!”(又见面了!)
    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雀跃。
    顾晓愕然地看着这只落在他臂上的猛禽,一时间有些失语。
    大理与浙省相隔千里,这只红隼竟然一路跟到了这里?
    “你怎么跟到这儿了?”
    他下意识地问出声,随即意识到周围还有工作人员,立刻闭了嘴。
    红隼用喙轻轻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姿态优雅的叫道:
    “啾!”(交配!)
    顾晓哑然,这可真是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答案。
    可他又有些不解,小声道:“留在金华不能交配吗?”
    红隼歪了歪头,叫唤道:“你更好看!”
    感情还是个颜控隼,问题是我只想找人类做老婆......顾晓克制住扭曲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拒绝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啾?”(为什么?)
    红隼歪了歪头,眼眸里满是困惑。
    顾晓正琢磨着怎么跟一只鸟解释清楚物种、伦理以及他个人那点微不足道的审美偏好,红隼锐利的目光却已锁定了顾晓头顶的小久。
    “是它要和我抢吗?”
    红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猛禽特有的威慑感,翅膀微微张开,脖颈处的羽毛也炸开一圈。
    只会欺软怕硬的小久被吓得一激灵,手脚并用地窜回顾晓肩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不不不,跟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顾晓安抚地摸了摸小久,对着红隼道:“解释起来很复杂,就跟你不可能和麻雀交配一样。”
    红隼静静地站在他手臂上,似在思考,又似在发呆。
    过了几秒,它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听不懂,不过我可以等。”
    说完,它翅膀倏然展开,径直朝着山脊飞去。
    顾晓望着它消失的方向,半晌无语。
    小久感知到威胁远去,胆子立刻大了起来,对着天空叫了两声,单方面宣告了它的胜利。
    不远处,一直偷偷留意这边的碰了碰刘艺菲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艺菲,顾晓居然这么招动物喜欢?”
    刘艺菲看了顾晓一眼,撇了撇嘴,“他现在可不止招动物喜欢。
    “啊?”舒倡眨了眨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刘艺菲也没解释,拿出剧本,默默翻看了起来。
    舒倡有些泄气,左右看了看,选择摆烂。
    算了,爱谁谁吧,她不伺候了!
    户外拍摄辛苦异常。
    在影视城,再苦再累,终究可以回酒店洗个热水澡。
    可在这荒郊野岭,唯一住所就是那顶薄薄的帐篷。
    平时还不觉得,可一下雨,寒气便潮水般袭来,冻得人辗转难眠。
    更折磨人的是作息。
    为了捕捉最理想的光线,剧组往往天不亮就得出工。
    演员们顶着黑眼圈起床,在寒风中完成复杂的古装穿戴和头套粘贴。
    舒倡的戏份尤其遭罪。
    她扮演的童姥返老还童,衣衫单薄,需要在湿冷的林间、溪涧奔跑、飞跃。
    反复的NG意味着一次次在寒风中起落,一场戏拍下来,她嘴唇冻得发青,被助理用厚毯子裹住,灌下好几口姜汤才缓过劲来。
    顾晓和刘艺菲稍好一些,可由于造型复杂,也需要比旁人多出一倍的时间进行化妆。
    两人在一众演员中起得最早,睡得最晚,加上寒气和精神压力,别说刘艺菲这个小姑娘,就是顾晓这种有金手指的都有些扛不住了。
    夜晚的营地亮起灯火,发电机嗡嗡作响。
    伙食是简单的大锅菜,热气腾腾,味道却不敢恭维。
    但没人挑剔,累极饿极的时候,能有一口热食下肚已是幸福。
    入夜。
    顾晓盘膝坐在防潮垫上,面前勉强搁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是几张潦草的分镜图。
    经过几周见缝插针的绘制,重要镜头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多是些过场和需要反复打磨、微调的细节部分。
    顾晓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正准备继续时,帐篷的拉链被从底部扒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钻了进来。
    小久动作麻利地挤进来,三两步窜到方桌边缘:
    “嗯!”(有鹅!)
    “荒郊野岭,哪里来的鹅?”顾晓皱了皱眉。
    小久见他不信,有些着急地挠了挠脑袋。
    “就是,呃...呃...呃...”
    小久努力模仿着,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古怪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被掐住脖子的鹅叫。
    顾晓嘴角抽了抽,摆手道:“你听错了。”
    小久瞪眼道:“我没有听错!”
    “你就是听错了。”
    “我没有。”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