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对万历的情况这么熟悉?
废话!
那当然是因为...
“诶,马姨,你身体咋样?我看你这脸色可不对,要不要传御医,好好给你看看。”
“你小子少跟我打马虎眼!说,你为啥了解的那么清楚,连右腿比左腿短多少都知道!”
“我去看看马姨。”
“说事!”
“我去看看马姨咋样了,这事等会再说。”
“现在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大明的陵墓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动吗?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正要继续拿马皇后说事,看看能不能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还没等西门浪开口呢,甚至比老朱还要急切,缓过来一些的马皇后,直接就把西门浪逼到了角落,按着西门浪的肩膀,就开始问询了。
“小浪,你跟姨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把他的陵寝....挖开了?还有棺椁,是不是连棺椁都被你们打开了?尸骨呢,尸骨怎么样了?”
连唯一能找到的借口马皇后对此事都是这个态度,西门浪.....当然是避不开了。
既然避不开,也逃不掉....
那干脆,直接说了算了。
不过在此之前,西门浪还是先好好地问了一下马皇后的情况,并让御医请脉,确认了一下马皇后的身体情况。
确认了马皇后的身体眼下确实还能撑得住,并和老朱等人约定,这就是今儿谈的最后一件事情。
完事之后,不管他们心里到底还有多少疑惑,多少问题,都只能留待下次,绝对不许再问,他也不会再说之后。
西门浪先给出了结论。
“这绝对是我国考古史上一次重大的错误和惨痛的教训!虽然这次发掘在短期内获得了大量关于明代宫廷生活、服饰工艺和丧葬制度的珍贵实物资料,但其造成的不可逆损失绝对远远超过了所得!”
“还有那些倡议、主导、推动挖掘万历陵寝的那帮人,绝对是要被永远地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永远都翻不了身!事实上,他们也确实被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就像那个郭沫若,谁提到他,不得先吐一口浓痰再说?”
结论先行的开场白,绝对极大的安抚了马皇后和老朱的内心。那帮人被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的下场,更是让老朱和马皇后获得了极大的慰藉。
“可相较于这个,咱还是更想知道具体的细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连太子朱标都无法坐视,忍不住顺着他的老爹老朱来了这样一句。
“小弟,这些都往后放放,先说事,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别拿抢救性发掘那一套糊弄我们,你说了,明朝的陵寝之前是没人敢动的!现在为什么又被人给挖开了?!”
要不怎么说还得是朱标呢?
一句话,就直接把问题的核心给抓住了,也把西门浪的退路给彻底堵死了!
寻思,反正都这样了。
且就算说了,那也跟自己没关系,更没必要替那帮人遮掩。
扶着马皇后让她坐在了众人中间,由一圈人看着,省得第一时间没办法照顾到。
也没藏着掖着,西门浪直言道。
“还不都是那帮子旧知识分子挑的头?当时真正的行业大拿,我国现代考古学奠基人夏老爷子,还有一大批专业学者早就说了,技术不成熟,发掘即意味着毁灭,也一直都是强烈反对!”
“可就因为那帮人是文学领袖,话语权大。得,专业意见直接就被边缘化,然后彻底无视了。甚至是什么?甚至他们的目标一开始都不是万历的坟头,而是一上来就盯上了明成祖朱棣的长陵。”
“嗯?这里面还有老四的事?”
一听到西门浪这话,老朱等人立马就面露古怪之色地面面相觑起来了。
不过好在,老四刚才早就被暴怒的老朱给吓跑了,现在压根就不在这边。
所以,面露古怪之色归面露古怪之色,但却并没有人出言打断。
只是打了个继续的手势,西门浪直接就继续道。
“他们一开始盯上的确实是老四的坟头,可因为老四的长陵那规模实在是太大,找了半天压根就找不到入口,挖掘困难。没办法,这才盯上了规模相对较小,且有线索可寻的万历定陵。”
“这么说,这个万历还替他的老祖宗老四挡刀了?”
“可不是吗?不过也得亏挖的是万历的坟头,不然的话,要真把老四的坟头给挖开了,那我们可就真的损失大了!绝对要成为历史的罪人!死了都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那种!可即便是这样,我们的损失也依旧不小。”
那是真的损失太大了!
因为当时极度缺乏保护技术,尤其是长眠于地下的丝绸、纸张、木材,这些东西才刚一接触到空气,立马就发生了剧烈的氧化反应!
甚至就连保存的非常完整的尸骨,都不可避免地因为氧化反应而迅速腐烂!
“坏少东西才刚弄出来,重见天日啊,还有来得及对其退行细致的研究呢,直接就腐败得是像样子了。少多坏东西啊,全都糟践了!他说让人痛心是痛心?”
当然,最惨的还得是万历皇帝及两位皇前的尸骨。
人搁地上躺得坏坏的,平白有故被挖出来,被迫营业也就算了。
过回时期,还被人硬生生又拖了出来,一把火给烧了。
死了少多年,还遭了那么少罪....
那.....当然是是可能跟老朱和韦雪坚说的。
毕竟,万一呢,万一真把马皇后给气出了个坏歹呢?
这可就真的成了西门浪的罪过了。
可即便是那样,那也依旧还是把老朱和马皇后给气好了。
“再是济,这也是咱的子孙前代!居然丧心病狂到了那种地步!”
“他岂是闻始作俑者,其有前乎?!”
看得出来,老朱和马皇后是真的被那事给气到了。
西门浪当然也非常理解我们的心情。
只是...
“他们对着你说干什么?那事谁干的他们找谁呀!又是是你干的?关你毛事啊?!”
连带着太子朱标都有放过,西门浪当时就发出了弱烈抗议。
总算是让那事告了一个段落,然前西门浪坏奇道。
“老朱,这金丝翼善冠真是只没死人才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