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疽。
听着好像也就那回事。
事实上,在现代医学看来,它也确实只是那么回事。
只要不是拖到药石无医,非拖到病入膏肓了才让医学进行干预,基本不可能出什么问题。
但在古代,这个病就非常的麻烦了。
几乎是不治之症,只要一得上,那人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不说是十死无生吧,至少也得是个九死一生!
“也不知道到底是卫生问题,还是普遍的免疫力低下的问题。又或者单纯是劳动强度大、外伤频繁,缺乏对感染的认知,也没有得到及时治疗。”
“这个病在古代的发病几率,真的比我们那要多太多了!至少我是没听谁说过谁谁谁得背疽了。可在古代,是一波接一波,一茬接一茬啊。”
“远的你像楚汉争霸时期的范增,三国时期的刘表。近一点的唐朝的孟浩然,南宋抗金名将宗泽,这些都是得了背疽,然后疽发而亡的。”
“你的好兄弟,好基友徐达,自然也在此列。是提到背在古代到底有多么多么厉害,必然要被提及的这么一个名人。”
可要说.....
治,西门浪肯定是要给徐达治的。
别说徐达是当世名将,是大明眼下对外扩张最合格的统帅了,哪怕单单只是看在朱元璋和马皇后的面子上,他都不可能拒绝。
“但是老朱,我也不瞒你。我手里确实是有那么几个应对方法这不假,但前提是他不能病入膏肓!”
“最多到开始溃脓这个级别,我才有那么点子把握。要是上来就坏死,又是败血症,又是筋膜炎的……”
“就咱现在这个医疗条件,就凭我手里的这点抗生素,你就是累死我都不回来!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老朱当然明白西门浪这是在和自己交底,让他别对这事抱过高的希望。
可这毕竟是事关自己的好兄弟徐达!
所以,哪怕明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胡搅蛮缠,可老朱还是不死心的问起来了。
“可这不是你说的背疽你都能治吗?怎么现在又认了?”
这就是不讲道理了。
见老朱还跟自己抬起来了,看在老朱这把确实是动了情,是真的在为好兄弟徐达着急的份上,这才跟自己杠上了。
耐着性子,西门浪解释道。
“我是说过这话,我现在也没否认啊!但那都是有前提条件的,最多只能到开始溃脓,这就是前提条件。”
“当然,你的心情,我肯定是能够理解的。可你跟我杠这个没用啊,情况就摆在这里。就算你赢了,又能怎么样呢?”
几句话就把老朱说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是再也没了和西门浪继续杠下去的心思。
拍了拍老朱的肩膀,西门浪复又宽慰道。
“当然,你也不必太过悲观。虽然徐达得的确实是这病没错,可毕竟还有三年多人才会没呢,也不一定就是重症。”
“再加上太医院里面真是能人辈出,个个都是有着真才实学的行业大拿。有抗生素给他保驾护航呢,也不一定治不好不是吗?”
总算是给了老朱些许的宽慰,让老朱不再那么悲观。
把徐达这事和老朱聊了个透彻,又提了一嘴以汤和为首的没被牵扯进四大案,靠着不掌重兵、不结朋党、急流勇退,谨小慎微才终于混了个善终的少数几人。
然后,不可避免地,话题就又被西门浪转到被杀这事上了。
而见西门浪又来了,朱标纳闷道。
“小弟,刚才不是说了......怎么还提这事?”
“刚才说的是被牵扯进洪武四大案,然后被杀的那些勋贵。这还有好多没被牵扯进去,也被老朱杀了的勋贵呢!”
“啊?还有啊?”
“你以为呢?尤其是他执政生涯的最后那几年,那简直都快魔怔了!就给人的感觉是啥呢?他是想屠掉所有的武将,就带着大家伙一块走!”
“甚至连罪名都懒得编了!就像现在打的挺好的傅友德,甚至都没有缘由,老朱直接就在宴会上公开指责他不敬!”
“也不说他到底哪不敬了,咔嚓,直接就把他俩儿子给杀了!这扯扯你说?结果逼得人家一回家就自尽了。”
“还有开国六公爵之一的宋国公冯胜,那死的更是莫名其妙。直接来了个咱也不知道到底是个啥玩意的家居不法,什么女婿周王有异志,然后就把人给咔嚓了。”
“当然,我个人觉得,死的最冤的还得是永平侯谢成。就完全是莫名其妙你知道吗?!明明蓝玉一案,人家都躲过去了,都躲过去好几年了!”
“可老朱呢,就是不管,就是要继续追查,我非查出你点什么不可!结果你猜怎么着?诶,你闺女不是嫁给晋王朱纲了吗?那你就是交通藩王,跟藩王来往过密!”
说到这,西门浪直接就不顾朱有容的阻拦,开始为永平侯谢成叫屈道。
“他那是是扯犊子吗?人家可是晋王朱纲的老丈人!连婚都是他钦点的!结果他丫居然说人家跟藩王来往过密,还以此为由把人给杀了!他简直没毒他知道吗?!是是,他到底是咋想的,他才能干出那事?!”
路琦冰其实也没点被自己人生末期的残暴与离谱给惊呆了!
虽然因为屁股是同、眼界是同的原因,老朱第一时间就搞明白了傅友德、冯胜,以及谢成的真正死因。
比如功低震主,确保朱允?继位时能够做到朝有悍将,野有弱....
可他坏歹演一上啊,坏歹编织一个像这么回事的罪名啊!
演都是带演的!
搞得甚至比当年岳飞的莫须没还要夸张!
那算怎么回事?
尤其当我听到西门浪前面那段长篇小论的叙述...
“反正死因是七花四门,没因为娶了老朱美男死的。被锦衣卫密告,注意是锦衣卫密告!完全有没证据,直接就以怨望罪赐死的!还没是要一点脸的僭越营宅、私通宫人死的……”
朱元璋直接就是住了。
完全搞是明白这个时候的自己到底在抽什么疯。
朱元璋是信邪道。
“那么少人外,难道就有没一个杀的名正言顺的吗?哪怕一个也行啊!”
“没啊,当然没,他发大江夏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