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们走——”
眼看三人越来越近!
青年到底没有彻底被风好好迷昏了脑子,估摸着不好打,大喝了一声,逃向远方里,老者也跟着飞去。
风好好死命追缠,还是被二人跑了。
大战结束!
……
很快,赢商三人过来。
双方仇怨,不用多说,气氛立刻就古怪起来,三人看着这帮子凄惨无比的雪海霸风鹰们,也不知道说什么。
“赢商,你们三个要趁火打劫吗?”
风好好回来之后,恶狠狠道。
赢商扫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道友想多了,我们三个路过这里,就顺手救一把,诸位不必感激,反正我们也没有出手。”
这话一出,雪海霸风鹰们,多少尴尬,但依然有些警惕三人。
风好好盯了三人几眼,娇哼了一声,吩咐族人先救治疗伤起来,赢商三人,在旁边看着,没有离开。
“三人既然没有恶意,为何还不走?”
“道友果真希望,我们三个现在就离开吗?我们三个现在离开,容易的很,只怕那两个家伙,再次盯上你们,同样容易的很。”
风好好顿时说不出话来,一双美目,复杂又郁闷下去。
很想甩出一句不用你管,但到底说不出口来,赶跑了赢商二人,雪海霸风鹰一族,真要彻底被灭。
……
残存下来的雪海霸风鹰们,此刻也转过弯子来,看看风好好,再看看赢商,个个凝重,命运全由他们决定。风好好终于问起这个问题。
赢商也不废话,一番道来。
“我也正打算,向诸位打听一下消息,有没有那头血魔的线索。”
雪海霸风鹰都听傻了!
那个阴险毒辣,卑鄙无耻,背后捅人刀子如吃饭喝水的赢商,竟然要为大义,挺身而出?哪个脑子正常的修士能信啊!
“不管你们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我赢商偶尔,也会干点人事。”
风好好翻了一个白眼。
心中自然是断定,赢商从雪满川他们手里,敲诈出了大好处。不过这跟她没有关系,只要算计不到她的头上就行。
……
雪海霸风鹰们,伤亡惨重,暂时也赶不了路,就近开辟出洞窟来,先疗伤恢复。
赢商三人,也没有什么疗伤秘法,雪海霸风鹰也不缺丹药,因此三人万事不管,进了洞窟后,喝着老酒,谈笑风生。
转眼就到第二天,风好好简单疗过伤,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来到赢商身边,馥郁体香扑鼻而来。
“道友打算带着族人去哪里,南边我们人族的地盘上,还是去投奔九天雪云雕?”
赢商递过一壶酒,随口问道。
风好好没接,看来的目光里,沉郁冷漠。
“赢商,直到昨天,你算计我夫君的仇怨,才真正了结。”
赢商微微点头,一点不想再纠结当年的破事。
“而从今天开始,轮到我们雪海霸风鹰欠你的,这笔人情,我将来会还给你的。”
“你若是非要还,那我也不客气。不过你要加油了,否则你就只能去远方的繁荣天地去找我,来还这笔人情了。”
“谁要找你,还给你的弟子不行吗?”“那不行,冤有头债有主,该是我的就得还给我。”
赢商狡黠一笑。
旁边里,陈豁牙和温彦玉,一起露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没眼看的神色来。
这低级而油腻的调情手段,呸,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
“我带着族人去南边。”
风好好有些急急的回归正题,眼底深处竟有些仓皇。
明明赢商害死了她的夫君,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赢商,竟散发着某种该死的魔力一般,莫名的让她心中悸动,心跳加速。
风好好不敢多纠缠,甚至转过一双大眼睛去。
“去南边也好,从这里去南边的路上,我们还没有搜索过,正好一路找找,也不耽搁我们的事情。”
“有劳道友乐。”
风好好谢过,又道:“道友昨天,说要打听那些血魔的线索,我还真有一条线索奉上。”
三人一起看来。
“在来的路上,我们曾路过之前被他灭掉的两处势力,我发现他们的地盘,出现了变化。”
“什么变化?”
“那两处势力附近,残存下的草木表面,起了怪异的血红色印记样的纹理,十分细微,我也是偶然捕捉到的。”
三人交换了一记眼色,立刻想到兵解谷的那些印记。
“照我估计,这应该是他攻击之后,残留下的力量造成的,沿着这个古怪找,也许会有所发现。当然,他如果没有攻击哪里,藏身之地外会否受影响,我也不知道。”
“这的确是条很重要的线索。”
赢商微微点头,又道:“道友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还能如何报答,当然是以身相许咯,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陈豁牙和温彦玉,忍不住捂住了脸,就无语。
风好好也很无语,但又忍不住红唇一勾,咯咯一笑,阴霾了很多年的心灵上,仿佛亮起一丝光,比起她那个性情木讷,只知道修炼的夫君,赢商似乎有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