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惟,方季存,老金,金幻儿,大行在,大行走,刀凤凰,朱影,君尧,龙四海......等等一个个修士,都拥有了自己的新身份。
大多卑微。
大多艰难。
但也有人是例外,一来就身居高位,譬如龙帝,譬如风后。
而一些修士,坚信自己是中了幻象手段,既然自己的精神意志力量,无法帮自己,从幻象中醒来,那就朝身边的凡人下手。
一场场血腥爆发!
一场场惨剧上演!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不是他们意料中的。
根本没有破开什么幻象,回到真实世界里。
他们作下的孽,将遭受的惩罚,一点不少了,有的当场被拿下,没有了法力,表现和凡人没两样,当天就被浸了猪笼,砍了脑袋什么的。
一些侥幸跑掉的,从此亡命天涯。
遭受的追杀,都差点弄死他们,更不要说,找到自己联手进来的另外一个修士了。
外面的黑暗海洋之中,没进去的修士更多,个个都在等着进去的修士出来。
而当天!
就有一对修士,从门中出来。
这是一对元幻中期的修士,一对老者,相貌有着三分相似,是一对兄弟,气质阴气森森,不像好路数。
“咦,这么快就有人出来了?”
“是胡天胡地两兄弟。”
“他们两个,虽然不是顶级天才,但在水之文明海那边,也是有些名声的。”
一片议论声起。
而这两人出来之后,自己也明显愣了愣,但飞快恍然过来,知道自己淘汰了。
“滚过来,告诉我什么情况!”
水之文明海的一统大佬,绝凶女魔的声音响起。
虽然是个少女样子的修士,声音也稚嫩,但语调却是说不出的威严霸道。
胡天胡地兄弟,汗毛立了立,连忙飞了出来,与绝凶女魔传音交谈起来。
“我们进去之后,就堕入了幻象之中,变成了一对凡人。”
“我们两个,是一个村中的一对养蚕人兄弟,这个村的村民,全是替皇宫里养蚕的蚕奴,干的活很辛苦,但待遇却极差,可说民不聊生,我们两个......”
“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两个,在当天遭受毒打之后,把看守我们的官差宰了。”
绝凶女魔冷冷盯来。
“你们两个,也是修炼了数万年的修士,这点苦都忍受不了?”
二人闻言,又是一阵尴尬。
“我们二人,只想着这个秘境,是考验情义的,自然要干点为苍生出头的事情,那自然就......”
绝凶女魔再次无语。
“然后呢?”
“然后更多官兵杀来,我们两个还没跑远,就被抓起来砍了脑袋。”
“你们两个蠢货,既然化身为了凡人,就该用凡人的思维,站在凡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这个局,是这么简单的吗?你们倒是痛快了,但不光把自己搭了进去,其他的蚕奴,也要跟着你们受牵连。天道大道把你们两个先踢
出来,一点没冤枉了你们。”
二人满面尴尬,说不出话来。
“滚一边呆着去。”
其他修士,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好奇到了极点。
但问题不大,在胡天胡地之后,一路路的修士,从门中出来,这些修士,也把里面的情况,带了出来。
“幻象世界?”
“成为凡人?”
“考验失败?”
各路修士,没有太惊讶。
但修士出来的多了,别样声音,陡然起来,不少修士,发现一个异常。
“不对啊,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和你一起进去的你师兄呢?照理来说,你被淘汰了,他也应该被淘汰了啊。”
凤之文明海的方向这边,一个老者,问向一个女子。
女子也愕然!
“我也不知道啊。”
外面的修士,纷纷面面相觑起来。
“不用再问了,肯定是出事了。”
有人说道。
“不可能,那是幻象世界。”
“这只是你的猜测,谁告诉,一定是幻象世界的?”
这话一出,大片修士,毛骨悚然。
那个世界,不会真是真的吧?投身为凡人之后,死了真就是死了?这场秘境之行,如此凶险吗?
至诚剑帝,海霸西,等等一帮子大佬,也凝眉思索。
绝凶天魔也猜测,为什么胡天胡地兄弟被砍了脑袋,依然没死,是因为他们的表现,多少沾着点为苍生出头吗?
凶险如何,大佬们其实一点不在乎,但或许因此,表明最终的收获,更加丰厚。
秘境之中,每一个还在里面的修士,都经历着自己的凡人考验。
君致尧也有些懵。
他投身的凡人,是个痨病鬼子样的青年,身体很糟糕,更糟糕的是,还有个复杂难言的家庭。
暴力的老爹,偏心的老娘,两个又懒又馋的弟弟,还有一个已经被老爹打跑,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大哥。
君致尧有些怀疑,这个大哥可能就是龙四海投身之人。
但到哪里去找他呢?
以他现在这副痨病身躯,又如何去找?
而龙四海此刻的情况,到底怎样,谁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是这个大哥,恨极了这个家庭的他,还会回来吗?会知道那个痨病鬼弟弟,就是君尧的投身之人吗?
君致尧十分迷茫。
而冷静下来,发现无法戳穿这个可能是幻象的经历之后,他也只能顺天而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活下来。
好在身为修士,最不缺少的就是见识,更不要说强大的精神意志和成熟的为人处事。
君致尧一边点点改变着这个糟糕的家庭,一边寻找草药,为自己治病,至于龙四海那边什么情况,他已经不去想。
就像赢商,选择相信浪三刀那样,他也只能选择相信龙四海。
方季惟和季存,老金和金幻儿,多宝真人和韦茶茶,等等一路路的修士,全在经历着这场凡人幻梦。
而在某个城池,某间青楼之中。
一个浑身伤痕累累,但面容姣好的女子,也苏醒过来,浑浑噩噩,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谁。
“这丫头还不肯就范吗?”
一个冰冷女声,响起在门外。
“什么丫头,别看身子,但我已经检查过了,起码生过两个孩子了。”
接话的,是个老妪声音,又道:“也派人去城中打听过了,没听说谁家跑了小媳妇,应该是外地逃难过来的。
“那就不必再有什么顾虑,给她来点狠的,今天必须接客。”
“好。”
房中女子,听的先是目光森寒,随后嘴角渐渐勾起,刚强和狠辣,一起翻滚起来。